御书屋 > 其他 > 从蟑螂开始修仙,我成了虫祖 > 第965章 白衣飞落斩群修
    情况不太妙。
    中年散修沉吟片刻。
    难不成在他们散修联盟抵达之前,残存的旧江湖人士先一步盯上了这间武馆?
    念头至此,中年散修脸上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
    “这剑伤的来歷,这般难以启齿?不答也不妨事,这个可不答。”
    “我换个问法,五十年前,陈氏武馆的那位教头,和你是什么关係?”
    “他是什么人?是不是修仙者?”
    两旁跪著的百姓恨不得把头埋进泥水里,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神仙秘闻,招来杀身之祸。
    陈根生嘆气道。
    “那位陈教头,自然是家父。”
    中年散修愣了一下,绕著陈根生转了半圈,眉头越皱越紧。
    “你看你这面相,顶破天也就二五出头。就算是老树开新花,你爹晚生的你,你也得三十好几了!”
    “若五十年前那位留下《引气诀》的陈教头真是你父亲,你为何这般年轻?”
    陈根生抬起头,那张脸平淡。
    “我对镜梳洗之时,也常有困惑。”
    “日升月落,花开花谢,皆是万物既定的理数。”
    “是啊。”
    “大家都在老,为何我却这般年轻呢?”
    “你问我,那我问你,我去问谁?”
    中年散修懒得再问,手掌一抬,掌心聚起一团火光,准备直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烧成灰。
    就在这时,武馆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呼。
    “不是……院子里,有脏东西啊!”
    武馆里面黑漆漆的正屋门,不知什么时候全敞开了。
    四个穿著不合体黑衣的孩童,站在门槛边上。
    一阵穿堂阴风吹过,长乐巷里跪著的百姓冻得直哆嗦。
    “尸傀啊?”
    中年散修惊诧。
    这般手段唯有邪修通晓,四个孩童尸傀周身阴气浓郁,少说也经十余年怨煞浸泡淬炼。
    中年散修掌心跳跃的火球还未按下去。
    偏偏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
    长乐巷,一阵呼啸的穿堂风吹来,几片瓦砾碎裂,谢秋陡然从房檐死角直衝而下。
    长剑出鞘,白芒贴著中年散修的脖颈横削而过。人头裹血水,冲天飞起,咕嚕嚕滚进巷子两旁的黑水沟里。
    满巷百姓连惊叫都忘了发出来。
    几个呼吸前还在作威作福的修仙者,就这么被人一剑梟首,尸首分离。
    谢秋稳稳落在街心,持剑摘掉斗笠,笑道。
    “敢问长乐巷诸位修仙者……”
    谢秋环视周遭那几个面如土色的散修。
    “有无筑基修士,若是没有的话……”
    年轻散修从师兄尸首分离的震撼中回过神,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是个没灵气的旧江湖人士!拉开距离用术法打她!”
    他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掏符籙。
    谢秋脚下一蹬,整个人冲了出去。
    陈根生直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这是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本地武林高手出手。
    剑光闪过。
    年轻散修方要捏碎火符,谢秋长剑已然自下疾挑,直接挑断他手腕经脉。
    惨叫才刚溢出喉咙,剑锋一瞬封喉。
    余下三名杂役慌忙朝巷口逃窜。
    谢秋反手飞掷长剑,穿透为首杂役的后心,身形疾衝上前,一拳猛砸左侧杂役后脑。
    旋即拔回长剑,反手一道寒光斩落,了结最后一人性命。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
    散修联盟派来封街的几个人,全倒在了地上。
    这丫头杀人真痛快。
    炼气修士一旦习惯了拉开距离丟法术,一旦被这种身经百战的武夫近身,肉身脆得连张纸都不如。
    谢秋站在几具尸体中间,昨夜刺杀受的伤显然崩开了,腰侧的白衣洇出一大片殷红。
    她喘息了两声,归剑入鞘。
    周围跪著的街坊邻居,胆小的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谢秋转身,大步走到陈根生面前,一把薅住他青色长衫的领口,就要把人往起拽。
    “发什么呆,赶紧走啊。”
    “去哪?”
    “离开青石城,跟我往北陵。”
    谢秋发现自己根本拽不动眼前这个看起来病懨懨的教头。
    陈根生不满道。
    “陈某我可是正经交了税的良民。这陈氏武馆开了五十年,口碑那是长乐巷街坊邻居都知道的。你这一通乱杀,把陈某这清清白白的武馆弄成了凶案现场。回头县太爷问起来,我怎么交待?还让我跟你去逃难?”
    谢秋气极反笑。
    “你有毛病呀?”
    “今天死在这的都是散修联盟的人。你以为衙门敢管修仙者的命案?午后人家仙盟的主事就会赶到屠街。你留在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想给他们陪葬?”
    陈根生指了指地上的中年散修。
    “人是你杀的,县衙来了人,我照实说就是了。”
    “县衙管不了修仙狗!”
    谢秋怒骂道。
    “到底走不走?我没空陪你在这耗!”
    “不走。”
    “你当这些人真是吃饱了閒著,特意跑到贫民烂巷子里扫街找个藉口杀你?”
    “这不是因为你们江湖帮派乱斗吗?”
    “事到如今还要遮掩,你父亲当年武馆留下的祸事,你怎会一无所知?”
    谢秋把话一亮。
    “五十年前你爹在这间武馆落脚,丟下一本凡人感应天地的练气旧册子。现如今天下的宗派高门,有大半都是靠这东西起家的。”
    陈根生反驳道。
    “现在是五十年的新年头,那群仙人得了册子,应该感谢我爹对咱们当地做的一份功德才对。为什么你偏要讲打讲杀呢?”
    修仙者还有好人?
    谢秋只觉得肝火直接衝上了脑心,恨恨道。
    “但凡踏了修仙这条路,天底下就没有一个乾净货色,儘是腌臢的狗贼!”
    “我迟早要屠尽世间修士,无论正邪,遇之必杀,尽数扯下云端,放尽一身污血!”
    “只是清算他们之前,先將你妥善带走。”
    她语气稍缓道。
    “不过我最记人的恩情。昨夜叨扰你半宿,又见你深明江湖道义,我谢秋许诺的事,绝无半分虚言。”
    “同我往北陵去吧!”
    “路途纵然遥远,你只需紧隨我身侧便可。仅凭手中凡俗兵刃,也定能护你周全,绝不会有哪个修仙的伤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