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和碧莲姑娘的谈话,在下都听见了。”
“有些话......实在不知,是否当讲啊!”
刘府医踱著步子,犹豫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刘府医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还急著看看琪姑娘,再去主子跟前回话呢!”
剑五对於这位新来的府医,实在生不出半分敬意。
一个靠著打点关係,凑数进府的人,身上能有多少医术?
之前让他给顾娘子看诊,他就什么都没能诊断出来。
还不知道琪的伤交给他医治,能看出个什么名堂。
兴许......这位刘府医,还比不上余家村的那位吴大夫靠谱呢!
“哎哟!您还真打算带碧莲姑娘去主子跟前,討那等不自在吗?!”
刘府医说话无比直接,听得剑五忍不住直皱眉。
“实话跟你说了吧!先前那位顾娘子的身上所中的,压根就不是什么普通的迷药。”
“在下虽说医术算不得精通,但是有没有中迷药,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他说著,不由得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眼里更是透著股无法形容的自信。
“刘府医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位顾娘子没有中迷药?”
“好哇!”
剑五不禁咬著牙,眸光中带著丝狠厉。
他就说那位顾娘子,定然是与主子为敌的一方派来的细作。
这么看来,果然如此!
要不然......这世间又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偏偏主子到了山里,遇到危险的时候,顾娘子都能及时出现,並且挺身相救。
就连最初的那一回,他们拿出二十两银子,跟余建忠换了洞房之夜的事。
想必......都是个圈套,一个大大的圈套!
刘府医挑了挑眉毛,勾唇一笑。
“非也!非也!”
“剑五护卫这话说得可不对。”
“在下说的是,那位顾娘子所中,绝非普通的迷药如此简单。”
他老神在在地说道。
“若她中的是別的什么药,或许在下了解不多。”
“可是这迷药嘛......我还是知道的。”
他继续卖著关子,看得剑五不由得火气直往上窜。
“你这个匹夫!还不快些给我说清楚!”
“误了主子的大事,有你好看的。”
剑五双眼直冒火,一把揪住刘府医的衣领子。
“哎哟!剑五护卫轻著点儿!”
“鬆手!快鬆开啊!”
“在下说还不行吗!”
刘府医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
他被剑五拎起来脚跟离地,脸色涨得通红,险些背过气去。
“少囉嗦!赶紧说!”
剑五不耐烦地鬆开手,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死死地瞪著刘府医。
“我是说顾娘子所中的,是迷药中的极品。”
“依碧莲姑娘在城主府的身份地位,想来是拿不到这等好东西的。”
他略带隱晦地提醒道,就看剑五护卫的脑袋瓜子够不够用了。
再多的话,他这个做府医的也不便多说。
谁让这傢伙刚才如此不尊重人,將他的脖子都快要勒疼了呢。
“你是说......”
想到主子之前突然毫无预兆的昏迷,剑五的表情不禁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