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太监无双 > 第266章 皇帝出宫!
    “等一下!我可以原谅你,但我有几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否则……否则就冻死你得了!”柳鶯鶯推开了苏无忌的咸猪手,认真的说道。
    “好好好!你放心!別说是几个要求了,就是几十个要求!这次你男人一定尽力满足!”苏无忌连忙答应。
    “我儿子是不是真的当不上太子了?”柳鶯鶯再度询问。
    “鶯鶯……”苏无忌闻言脸色一黯,不知道怎么回答。
    幸好,这一次,柳鶯鶯也早就知道了结果,没有强求,而是说道:“好了,如果他真的註定当不了太子,那我希望你给他一块好的封地,让他这辈子快快乐乐,衣食无忧!”
    “鶯鶯,你放心!他不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我对他,与对皇后所出之子,並无高低之分。只是身处其位,有些事情,不得不为。但父亲对儿子的疼爱,不会因为他是『皇长子』还是『皇次子』而有半分区別。我向你保证,他会一生平安喜乐,富贵荣华,当个快活王爷!而你……永远是我的皇贵妃,是这长春宫,不,是这后宫之中,仅次於皇后的女主人。谁也不能轻视你,谁也不能伤害你们母子。”
    这一番话,有认错,有解释,有承诺。
    柳鶯鶯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总算气消了一些。
    苏无忌见状,知道有转机,便伸手,轻轻按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哼,你光给皇后的孩子提前想好名字了,我的孩子呢!他现在都没个名字呢!”柳鶯鶯不满的道。
    “嗯……就叫清都吧。赵清都,或者说苏清都!”苏无忌思索了一番后回答。
    “清都?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柳鶯鶯闻言有些不解。
    苏无忌解释道:“有诗云: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诗万首,酒千觴。几曾著眼看侯王?玉楼金闕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和诗词中一般瀟洒。”
    “好!那就叫清都!”柳鶯鶯知道这是苏无忌让自己打消夺嫡之心,做个瀟洒富贵閒人,但这诗词確实不错,她勉强答应了。
    “现在可以原谅为夫了吧!”苏无忌咸猪手又不老实的在皇贵妃娘娘身上左右逢源起来。
    “哪有那么容易!记住,那你以后要常来看我和孩子!不能只去坤寧宫!”柳鶯鶯再度拍开了苏无忌的手,傲娇道。
    “好。”苏无忌立马答应。
    “还有,我儿子虽然当不了太子,但你也不能偏心!要一视同仁!”柳鶯鶯再度说道。
    “一定。”苏无忌毫不眨眼。
    “还有……赵如构那个混蛋,你要狠狠收拾他!不许轻饶!”柳鶯鶯愤怒的说道。
    “放心,他跑不了。”苏无忌早就对小皇帝起了杀心!
    “还有!等我出了月子,我要罚你伺候我一个月!记住!是一个月!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个月!”柳鶯鶯提出最后的要求。
    “这……好!”苏无忌这次是真的有些冒冷汗了,感觉这一个月自己怕是下不了床,穿不了裤子了……
    但此刻,他是李鸿章敢签的条约他也敢签,李鸿章不敢签的条约,他也只能签!
    因此,只得硬著头皮抗下!
    心想不就是一个月嘛!自己堂堂宗师大圆满,还能怕这些?!
    就是吃上一些大补药,也得维护好男人的尊严!
    听到苏无忌这都答应,柳鶯鶯终於消气,她最终冷哼一句道:“……这次就……就勉强原谅你了。下次再敢这样,我就真的带著儿子走了!说到做到!”
    “呼!”
    苏无忌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知道这场风波总算暂时平息。他连忙应承,又温言软语哄了好一阵,才让柳鶯鶯彻底止住眼泪,脸上重新有了点活气。
    然而,安抚好了柳鶯鶯,苏无忌的眼神,却再次落在地上那柄真正的“暖阳如意”上,变得无比冰冷。
    赵如构……好一个装疯卖傻的“疯帝”!
    小子够可以的啊,寧可当狗来骗人!
    果然,斩草要除根!
    之前是因为没有合適的皇位继承人,只能让小皇帝继续坐在龙椅上!
    而现在,后宫有两位皇子了!
    那这一次,新帐旧帐,是该一起清算了!
    ……
    从长春宫出来后,苏无忌当即前往上书房找装疯的皇帝算帐!
    结果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上书房!
    “不见了?”苏无忌脸色冰冷道:“本王离开长春宫到此刻,不足一个时辰。一个被你们十二个时辰轮番看守,形同废人的『疯子』,就在这紫禁城深处,不见了?”
    “王……王爷恕罪!”一个档头牙齿打颤,带著哭腔回稟,道:“属下等確实未曾懈怠!今日值守的四组兄弟,皆未发现任何异常!上书房內……一直安安静静,只有……只有陛下偶尔的哭笑囈语传出……直到半刻钟前,送晚膳的小太监敲门不应,斗胆推开一条缝,才发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窗户从內锁死,门也完好……”
    “搜!”苏无忌吐出简短的命令道:“传令东西二厂所有在宫內的番役,封锁紫禁城所有出口!內禁军配合,给本王一寸一寸地搜!查所有宫室、夹道、井口、假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赵虎与几个档头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命令如同水波般迅速扩散。寧静的黄昏被急促的脚步声,低沉的呼喝声打破。灯笼火把次第亮起,將宫墙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张牙舞爪的巨兽。
    一队队番役,禁军如同梳子般,开始梳理这座庞大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苏无忌没有动,他坐在值房的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紫檀木扶手,眼神幽深。赵如构竟能在西厂和禁军双重监控下,悄无声息地消失?
    这紫禁城,难道真有他不知道的秘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份份搜寻无果的回报接连传来。
    “报!东西六宫已查,未见皇帝踪影!”
    “报!御花园已搜遍,无异状!”
    “报!內库,各监司局排查完毕,无发现!”
    “报!宫墙各处巡查加强,未发现攀爬痕跡!”
    苏无忌的脸色越来越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被严密监视的傀儡皇帝,竟能在这铁桶般的宫禁之內凭空蒸发?这简直是对他掌控力的莫大嘲讽!
    就在他几乎要下令扩大搜索范围至宫外时,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报……!!!”一名西厂番役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道:“王爷!出……出大事了!陛下……陛下他……他在宫外!在菜市口!”
    “什么?!”苏无忌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道:“宫外?菜市口?他怎么出去的?!”
    “属下……属下不知!但千真万確!”番役喘著粗气,道:“刚刚宫外巡逻的兄弟飞鸽急报!菜市口那边已经炸锅了!陛下……陛下穿著龙袍,站在刑台上,正在……正在大声喊叫,说……说……”
    “说什么?!”苏无忌一步跨到番役面前。
    番役嚇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说……说王爷您圈禁天子,擅权谋逆,欺君罔上……要……要天下人都知道您的……您的『罪行』!”
    苏无忌瞳孔骤缩,旋即,嘴角竟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好,好一个赵如构……装疯卖傻,隱忍至今,原来是在等这个机会……想用这种方式,在眾目睽睽之下,逼宫?玉石俱焚?”
    他瞬间明白了赵如构的打算。逃出宫不是他的目的,甚至可能他根本就没指望能逃出京城。
    毕竟京城戒备森严,绝不是他一个孤家寡人的皇帝能够逃出去的。
    他的目的,就是要在最热闹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公开亮相,以皇帝之尊,控诉他苏无忌的“罪行”!將事情彻底闹大,闹到天下皆知!甚至……不惜玉石俱焚!
    別人都是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而他赵如构,是捨得一身剐,皇帝来把太监拉下马!
    “备马!”苏无忌不再犹豫,大步向外走去,道:“隨本王去菜市口!本王倒要看看,皇帝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另外,传令內外禁军,封锁菜市口周围街道!封锁京城九门,禁止任何人出入!”
    “是!”眾人当即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