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 第910章 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江澈!”陈晚渔打断他的碎碎念,踮起脚尖,在他紧绷的下巴上亲了一口,“隨便什么面,只要是你煮的,我就吃。去吧,江大厨。”
    江澈愣了一下,隨即那股紧绷的焦虑似乎被这个吻抚平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开始语音输入:“王子博,帮我把市面上所有品牌的孕妇奶粉、维生素、dha成分表发我一份,半小时內我要看到分析报告。还有,联繫一下米其林五星的主厨,问问孕妇食谱怎么搭配……”
    看著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厨房里笨拙地系围裙的背影,陈晚渔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她的江澈,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为了一碗麵和几瓶维生素,慌得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
    陈晚渔看著家里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哭笑不得:“江总,至於吗?这才一个多月。”
    “至於!非常至於!”江澈一脸严肃地拿著一本《孕期指南》,“书上说了,前三个月最危险。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
    於是,陈晚渔的“悲惨”生活开始了。
    上班?不存在的。江澈直接给她批了无限期假期。
    想吃垃圾食品?门都没有。以前宠爱的奶茶、炸鸡全被没收,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营养均衡但味道寡淡的“孕妇餐”。
    想自己走路?江澈恨不得上厕所都抱著她去。
    最让陈晚渔受不了的是,江澈的粘人程度呈指数级上升。
    晚上,陈晚渔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江澈穿著一身真丝睡衣,手里拿著一瓶妊娠油,眼神幽幽地看著她。
    “你……你要干嘛?”陈晚渔护住胸口。
    “擦油。”江澈理直气壮,“书上说,要从现在开始擦,预防妊娠纹。而且……要按摩。”
    “我自己能擦……”
    “不行,我要擦。”江澈把她抱到床上,倒了一些油在手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的小腹。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陈晚渔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
    “老公。”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很麻烦?”
    江澈停下动作,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她:“陈晚渔,你听著。能为你服务,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我只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细致,不够体贴。如果你觉得麻烦,那就儘管麻烦我,我乐意之至。”
    陈晚渔鼻尖一酸,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那……今晚可以不用只吃素了吗?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放糖的那种。”
    江澈挑眉:“医生说要控糖。”
    “就一口!一口好不好?”陈晚渔开始撒娇,眼神湿漉漉的像小狗。
    江澈哪里受得了这个,嘆了口气,低头咬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等著,我去给你做少糖版的,再配点蔬菜沙拉。”
    “耶!老公万岁!”
    看著江澈无奈又宠溺地走向厨房的背影,陈晚渔觉得,哪怕现在让她用全世界来换这一刻的幸福,她也不换。
    ……
    然而,温馨的日子並不总是一帆风顺,孕期的反应很快就给了江澈一个“下马威”。
    半夜两点。
    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著微弱的暖光。
    陈晚渔是被一阵强烈的噁心感弄醒的。她捂著嘴,连鞋都来不及穿,光著脚衝进了卫生间。
    “呕——”
    乾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几乎是瞬间,臥室的灯被打开了。江澈甚至没来得及开大灯,只披了一件睡袍就冲了进来,头髮乱糟糟的,眼底却是一片清明——自从陈晚渔怀孕,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神经一直绷著。
    “怎么了?又难受了?”他衝进卫生间,熟练地跪在陈晚渔身后,一只手轻轻拍抚著她的背,另一只手迅速拿过旁边的漱口杯,倒了温水递到她嘴边。
    陈晚渔吐得眼泪汪汪,胃里像是有火在烧。她漱了口,虚弱地靠在江澈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我想吃话梅……可是家里好像没了。”她声音沙哑,带著委屈的鼻音。
    “有,有!我早就备著了!”江澈二话不说,打横將她抱起来,轻轻放在臥室的大床上,盖好被子,“你躺著別动,我去拿。”
    他像变戏法一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甚至枕头底下摸出了好几包不同牌子的话梅、陈皮丹、薑糖。
    “不知道你想吃哪种,我就都买了。”江澈剥开一颗九制话梅,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慢点吃,別噎著。”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稍微压下了那股噁心感。陈晚渔含著话梅,看著江澈焦急的眼神,心里一阵愧疚。
    “对不起啊,把你吵醒了。”
    “说什么傻话。”江澈伸手把她额前被冷汗打湿的碎发別到耳后,满眼心疼,“是我不好,这罪我替不了你。要是能移植,我恨不得替你怀。”
    他把她的脚塞进自己怀里捂著,眉头紧锁:“脚怎么这么冰?是不是又没穿袜子?”
    刚才衝出来太急,確实没顾上。
    陈晚渔缩了缩脚:“没事,不冷。”
    “还说不冷。”江澈二话不说,解开自己睡袍的扣子,將她冰凉的双脚直接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腹上。
    “哎!你干嘛!”陈晚渔惊呼,想抽回脚,“你会感冒的!”
    “別动。”江澈按住她的脚踝,语气不容置疑,“我火力旺,正好给你暖暖。以前冬天你也是这样,手脚冰凉得像个冷血动物,全靠我给你捂热。”
    提到以前,陈晚渔心里一暖。她看著这个男人,即使在这样狼狈的半夜,即使被折腾得睡眠不足,他的眼里也只有关心,没有一丝不耐烦。
    “江澈。”
    “嗯?”
    “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江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头看著她,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陈晚渔,你听好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你还要我,我就给你捂脚。哪怕我老得走不动了,牙掉光了,只要你脚冷,我还是会把你的脚塞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