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 第907章 如果我们老了
    “江澈。”
    “嗯?”
    “如果我们老了,走不动了,你还会这样背我吗?”
    江澈脚步顿了顿,隨即把她往上託了托,声音低沉而清晰:“会。不仅背你,还推著轮椅带你去看雪,去海边,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摔著。”
    陈晚渔把脸埋进他的围巾里,眼泪瞬间打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到达福利院时,天已经全黑了。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心头一紧:福利院的老旧宿舍区屋顶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主供暖管道因为年久失修,在半小时前爆裂了。孩子们被集中在活动室里,裹著所有的棉被,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张院长满脸煤灰,显然是刚从抢修现场回来,看到江澈和陈晚渔,这位坚强的老人眼圈瞬间红了:“江总,陈小姐,你们怎么来了!这路……这路太危险了!”
    “先別说这些。”江澈没有一句废话,立刻指挥跟来的工程队,“老刘,带人去接应急发电机,优先给供暖锅炉和医疗室供电。晚渔,你和张院长去安抚孩子,统计缺药的名单,特別是那几个病情加重的,立刻用车送县医院,我联繫了市里的专家团队在路上接应。”
    “好!”陈晚渔立刻投入战斗。
    这一夜,无人入眠。
    活动室里,江澈脱下了自己的羊绒大衣,披在一个只穿著单薄毛衣的小女孩身上。他捲起袖子,和工人们一起搬运燃煤,手指被蹭得漆黑,名贵的西装裤脚也被划破了。
    陈晚渔在另一边,正抱著小葵给她讲故事。小葵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嘴里迷迷糊糊地喊著“妈妈”。陈晚渔心疼得无以復加,用自己的脸贴著孩子的额头,轻轻哼著童谣。
    “晚渔,药来了。”江澈端著冲好的退烧药走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头髮凌乱,却丝毫不减他的英气,反而多了一种野性的魅力。
    餵完药,江澈看著陈晚渔苍白的脸色,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就是有点累。”陈晚渔勉强笑了笑。
    “撒谎。”江澈皱眉,一把抓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一样。他眉头紧锁,二话不说拉开自己的毛衣拉链,將她的双手强行塞进自己怀里,紧贴著他滚烫的胸膛。
    “哎,有人看著呢……”陈晚渔脸一红,想抽出手。
    “谁敢看?”江澈眼神一扫,周围正偷偷打量他们的工作人员立刻低下头假装忙碌。
    “別动,给你捂捂。”江澈的语气不容置疑,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等锅炉修好就不冷了。”
    那一刻,在这个漏风的活动室里,在孩子们的呼吸声和外面的风雪声中,陈晚渔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直到凌晨四点,备用发电机终於轰鸣著运转起来,暖气片开始散发热度。孩子们的脸色终於缓和过来,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江澈和陈晚渔坐在门槛上,看著东方泛起鱼肚白。
    雪停了。
    “累坏了吧?”江澈侧头看她,眼底全是红血丝。
    “你也是。”陈晚渔伸手帮他擦掉脸颊上的一道黑灰,“江澈,我们做到了。”
    “嗯。”江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但这只是开始。晚渔,我决定了,『暖阳基金』立刻启动。首期注入资金,五千万。”
    陈晚渔震惊地看著他:“五千万?那是你准备扩大智能家居生產线的钱……”
    “钱可以再赚,孩子的命等不起,老人的时间也等不起。”江澈目光灼灼,“而且,我有预感,这个决定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回报——不仅仅是金钱上的。”
    ……
    第二天清晨,江家別墅的餐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香和甜腻——那是阿嫲特製的红糖烤年糕的味道。
    陈晚渔是被这股香味勾醒的。她迷迷糊糊地从楼上下来,身上还裹著江澈那件 oversized的灰色羊绒开衫,袖子长得遮住了手背,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醒了?快去洗漱,今天阿嫲做了你最爱的烤年糕,还加了桂花蜜。”江澈正坐在餐桌旁看早报,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却精准地伸手接住了差点被地毯绊倒的陈晚渔。
    “几点了?你怎么没叫我?”陈晚渔打了个哈欠,顺势倒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只还没睡醒的猫。
    “才七点半。看你睡得香,没捨得叫。”江澈放下报纸,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昨晚是不是又偷偷看剧看到两点了?”
    陈晚渔心虚地眨眨眼:“就……看了一集,真的!谁知道那剧那么上头。”
    “是吗?”江澈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为什么我半夜起来给你盖被子的时候,平板还亮著?”
    “哎呀,老公~我错了嘛。”陈晚渔立刻使出杀手鐧,抱著他的手臂摇晃,“下次不敢了,我发誓!”
    “下次?”江澈嘆了口气,语气里却全是宠溺,“下次还是会看吧?走吧,江太太,先去刷牙,不然年糕要凉了。”
    餐厅里,一家人已经围坐整齐。
    江建国今天穿了一身唐装,精神抖擞,正拿著筷子敲碗:“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啊,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想当年我……”
    “行了行了,当年你什么当年。”叶太后白了他一眼,给陈晚渔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酒酿圆子,“晚渔,快吃,这个补气血。我看你最近脸色有点白,是不是太累了?”
    陈晚渔刚咬了一口软糯的年糕,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最近確实总是容易犯困,胃口也有些刁钻,前两天甚至闻到油烟味就想吐。
    她下意识地看向江澈。
    江澈正在剥鸡蛋,感受到她的目光,立刻抬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的眼神极其敏锐,瞬间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丝犹豫。
    “没……就是觉得有点累,想睡觉。”陈晚渔小声嘟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