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恩客逛完街后,谢尽欢把从华林书院带回来的血气,放置在了尽欢阁隔壁,而后便在阁內认真闭关炼化血气会有肆欲感,辅以魔煞之气挑拨情慾,“渴昆之癮』根本没法压制,为此身边必须有人护道。阿飘为了可持续炼化,儘快把事情搞完,还专门弄了个计划表,上面根据每个人的情况,安排了上钟时间。
为此接下来几天,谢尽欢都是足不出户练功,不过过程確实也挺有意思。
黄昏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尽欢阁內,灯火在红色沙帐下化为颇为曖昧的淡红色,谢尽欢身著白袍在大圆床上盘坐,炼化丝丝缕缕的血气,目光则望向贴在门口墙上的计划表,眉宇间稍显迟疑:
“媳妇,你是不是没把自己安排进去?”
夜红殤身著华美长裙,还挽著妇人髻,气態如同妈妈桑,在特製躺椅上靠著摇摇晃晃:
“你都不肯把赌约的事儿作罢,姐姐为什么要奖励你?”
谢尽欢见此略显无奈,来到椅子前,双手撑著扶手:
“我家阿飘向来言出必诺,我要是揭过去,你不就有了言而无信的前科?我这也是为了你著想……”夜红殤自然言而有信,但她可不敢在谢尽欢如虎添翼的情况给那么大的奖励,毕竟走正道她都招架不住,背道而驰还得变成爱慕……
不过这么怂的话,夜红殤肯定不会当面说,此时只是做出被崽崽磨得没办法的模样,翻身跪在躺椅上,双手枕著椅背,导致腰身画出勾人曲线,略微回眸:
“真是拿你没办法,想要就拿吧,就这一次哈。”
の”
谢尽欢低头看了看阿飘的诱惑,又望向墙上的计划表:
“媳妇,这马上就要闭关了,你又想坑害我是吧?”
夜红殤略微晃了下:“你要不要,不要算了。”
谢尽欢知道马上就会有人进来撞见他发癲,但送到嘴边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当下挑起裙摆,抬手左右:
啪啪~
带起月浪颤颤。
夜红殤眉头一皱,眼神意思明显是一一造反呀你?
谢尽欢才不管那么多,双手扶著各种赏玩,而不出所料,下一瞬房门就推开了: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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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燁从房间外走进来,身上是一袭黑色裙装,扮相犹如双方初见,但手里的青锋长剑,却换成了个小箱子……
本来南宫燁还保持著不情不愿的神色,进门发现谢尽欢蹲在合欢椅前,嘟嘴“啵啵啵~』,丹凤美眸就是一呆:
“谢尽欢,你……”
“没事,我就是脑子不清醒。”
谢尽欢早都习惯了,行云流水起身,转眼看见双手提著小箱子的坨坨,也微微愣了下:
“这架势……怪熟悉的,箱子里面是什么?”
南宫燁的箱子里,自然是润肤露等日用品,毕竟所有人轮流护道,这些必备物件,总不能用其他人剩下的。
因为东西拿手上,怕被其他人笑话,南宫燁才装在箱子里,此时把小箱子放在床头,先在门口计划表的空格里,写了个“一』:
“我看你脑子是不清醒,家里这么多人,为啥让我第一个来?而且还要一个时辰,你故意折腾我是吧?谢尽欢肯定没这个意思,毕竟这计划表是阿飘做的,但这话没法说,当前只是来到背后,环住如柳纤腰:
“长痛不如短痛吗,我这还是看你有身孕,比较照顾,不然肯定得和婉仪月华一样,护道两个时辰才能走。”
南宫燁今天在马车上被笑话惨了,此时还有点不悦,略微扭肩:
“你练功就练功,別想著为所欲为,我若不是看你必须有人护道,今天就回紫徽山了,哪里会再搭理你………
“好~我老实点。”
谢尽欢见此也没再动手动脚,来到大红圆床坐下,等著坨坨技师过来。
南宫燁冰山脸颊红了几分,先確定外面没人偷听后,才把门拴好,来到身边侧坐,解开黑裙,露出了今天新买的连裤黑丝……
恚惑窣窣”
谢尽欢躺在旁边打量,半途又忍不住打开小箱子,想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结果脑袋马上就被摁了回去,还要警告声音:
“你別乱动,也不许撕衣裳!十几两银子,有再多家当,也不能如此糟蹋……”
谢尽欢怂恿买连裤袜,就是为了撕著玩,不让撕多没意思,当下半点不听话,把坨坨一拉,就撕开了遮挡监兵神殿的帷幕……
撕拉~
南宫燁就是知道会如此,脸色微冷抬手就电:
“我说话一句没听是吧?这刚买的衣装裳……”
“没有,我就是脑子不太清醒,有点衝动,明天赔你一件儿……”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嗯。”
“你还嗯?”
南宫燁本想抗爭几下,但烈女怕缠郎,被抱著可劲儿软磨硬泡,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闭著眸子做出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模样。
夜红殤靠在躺椅上摇摇晃晃打量,可能是觉得有点单调,想想悄然消失,等到再度出现,手里就多了一张琵琶,偷偷递给阿欢。
谢尽欢见此一愣,顺势接过来,看向含羞忍辱的冰坨子。
而南宫燁根本不知道房间里有脏东西,发现谢尽欢抬手伸向她后方,拿出来一张大琵琶,神色不由茫然,回头查看:
“你从哪儿拿出来的?”
谢尽欢也不太好解释鬼媳妇递的,隨口瞎编:
“刚才就放柜子上,隔空取物,屋里有点太安静了,你要不给我弹首曲子。”
南宫燁昨天就被这吹曲的事儿弄得没脸见人,此时严肃道:
“我不,你要修炼就好好修炼……”
“那我弹行了吧?你跟著我的节奏,跟不上要受惩罚哦”
鐺鐺鐺~
谢尽欢说话间,就弹起了节奏超快的大干电音!
南宫燁一愣,觉得自己按照这个节奏来,怕是得把腰晃断!!
为防此子惩罚她,南宫燁连忙把琵琶了过来,跨坐腰间,抱著琵琶开始弹《红厢怨》。
曲子大概讲述清白女子沦落红尘,被迫以笑娱人的故事,曲调那叫一个婉转淒凉、柔肠百转……鐺~鐺……
谢尽欢能察觉到曲子里的黯然神伤,但实在难以共情。
毕竟冰坨子这么弹琵琶,不光监兵神殿镇压著他,紫徽山也枕在琵琶上,配上受辱仙子淒婉神色,那魅力简直绝了……
谢尽欢鑑赏一瞬,忍不住给阿飘竖了个大拇指。
结果夜红殤看热闹不嫌事大,顺势就拿著个白玉小萝卜,放在了谢尽欢手上。
南宫燁本就被谢尽欢志得意满的模样弄得有点羞恼,瞧见这死小子往她背后一伸,又拿来了“降坨杵』,脸色顿时涨红,举起琵琶就要家暴:
“你没完了是吧?”
“誒誒“我就拿著把件儿隨便玩玩,没欺负你的意思,继续弹,我认真听……”
“哼~”
南宫燁半点不信,抱著琵琶继续弹曲,结果不出所料,没过片刻还是戴上了刑具…
鉤哦哦……
隨著冰坨子咬牙切齿溜走,接下来就是其他护道人进场。
谢尽欢倒是没想折腾辛苦护道的恩客,但阿飘太会搞事了,导致房中异象频出。
按照计划表,第二个下场的是婉仪。
婉仪比较会持家,知道今天新买的衣裳,谢尽欢瞧见就得撕了,为此很有先见之明,外面是端庄得体的居家长裙,扮相犹如豪门贵妇,而里面没有了……
谢尽欢起初还想看看婉仪里面穿的啥,结果裙子敞开,差点把他鼻血刺激出来……
半途之时,他让婉仪猫猫伸懒腰,结果阿飘又冒出来了,很贤惠给他端茶送水。
林婉仪正脸色微红趴在枕头上,回头发现谢尽欢手里多了个茶杯,自然也满心疑惑:
“你从哪儿拿的茶水?”
“呃……变出来的。”
谢尽欢瞎扯一句后,就顺势把茶杯放在了面前的大白茶上,叮嘱道:
“不许乱躲,茶杯掉了弄脏床铺,你可得被笑话……”
“啊?”
林婉仪起初疑惑,但想到茶杯翻了,床榻弄湿一大片,铁定被其他人想歪,眼神顿时羞急:“你快拿下来,我怎么可能不动嘛……誒你~”
谢尽欢见婉仪说是不乐意,却小心翼翼保持,嘴角不由勾到了耳根,正想调笑两句,就发现手里多了只毛笔……
谢尽欢再度一愣,看向不停从裙子里掏东西的“哆啦飘梦』,觉得鬼媳妇是真贴心,既然笔都给了,他自然顺势写起了字。
因为婉仪比较丰腴,硬写了篇《春江花月夜》,满篇都是大月亮,差点把婉仪羞死……
等待婉仪离开后,谢尽欢本以为这就完了,但阿飘的实力显然不止於此。
奶瓜跑来上钟,因为私下卿卿我我之际,又提了句大妇相关的话题,就把阿飘惹到了,从怀里摸出了一颗骰子,递给了谢尽欢。
叶云迟本来还有点疑惑,但略微打量,就发现六面骰子,一面写著“大妇』,其他五面都是羞於启齿的內容,自然想歪了,询问道:
“尽欢,你意思是让我掷骰子,如果摇到大妇,就……”
谢尽欢也被阿飘的创造力惊到了,因为知道阿飘只是给奶瓜画大饼,不可能真让摇到大妇,为此回应:“就是隨便玩玩,叶姐姐要不看看手气?”
叶云迟觉得这样占卜,风险怕是有点大,搞不好就得来点大活儿。
但本著一丝侥倖,叶云迟还是默念老天保佑,然后认真投出了“大妇骰』。
结果毫不意外落在了天外飞仙上……
“呃……这骰子有问题!我不玩了.……”
“这可不行,试下试下……”
“唉……”
叶云迟比较讲道理,因为確实是自己摇出来的,最终还是愿赌服输,抓住红丝带表演了一次,而后又不死心,继续掷骰子。
最后自然是逢赌必输,羞的最后掩面而逃……
而相较於奶瓜的含蓄,步姐姐则要大气许多。
谢尽欢志得意满后,刚把奶瓜送出门后,还没来及休整,就发现头戴紫兰蝴蝶髮夹的步姐姐,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裹著墨绿斗篷,双眸带著坏姐姐的意味:
“把奶瓜羞成这样,刚才干什么了呀?”
谢尽欢看向密不透风的扮相,就知道斗篷下面怕是战力值爆表!
为了配合妖女姐姐,他自然做出了文弱书生的模样,含笑道:
“就是隨便打打闹闹,步姐姐这是给我准备了惊喜?”
“嗯哼~”
步月华先在计划表上画了个“一』,而后回过身来,斗篷滑落地面,露出了成套的黑丝吊带袜,手里还有根小鞭子,步步紧逼走向阿欢……
谢尽欢见状后退,坐在了床边,上下打量月华女王:
“步姐姐,这是准备你打我,还是我打你?”
步月华用皮鞭挑起谢尽欢下巴,妖女气態十足:
“自然是打你,姐姐岂会自討苦吃?”
夜红殤靠在躺椅上打量,见此微微蹙眉,暗道:
这不都是姐姐的词吗?
好你个月华,倒反天罡是吧……
为了惩治月华私下僭越,夜红殤略微斟酌,又拿来了一捆红绳,还有手銬小铃鐺等一堆刑具,塞到了崽崽手里……
步月华发现谢尽欢手伸到她背后,就拿出了一摞物件,眼神微呆,四处打量。
谢尽欢两只手才能抱起这么多刑具,是真编不出理由了,乾脆邪魅一笑:
“早知道步姐姐没安好心,幸好我准备充分,没想到吧?”
“誒?我开个玩笑罢了,你真准备拿这些欺负我呀?”
“我也是开个玩笑……”
“准备这么多东西,你叫开玩笑?想使坏直说就行了,装个什么……”
“呃……那我到底是不是开玩笑?”
步月华瞄了一堆玩具,轻咬红唇偏过头,做出“反正我没办法』的模样。
谢尽欢见此自然明白了意思,但也没十八般兵器全用,只是稍微绑了个好看的姿態………
而步姐姐也比较孝顺,结束后见这么多玩具,也没用上几样,就放在了床头:
“也別收了,刚好留给师尊大人,她应该喜欢……”
“啊?”
谢尽欢觉得郭姐姐怕是不会喜欢这些,但事实確实出人意料。
隨著步姐姐心满意足离去,一袭纱裙的红髮胡姬,就保持著太后慰问伤员的气態,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谢尽欢保持微笑坐在屋里,旁边摆著种种刑具,郭太后自然浑身一紧,迅速展现出了女武神的气態:
“谢尽欢,你不好好练功,准备这些做什么?”
“步姐姐留的,我现在收了?”
“这个死丫头………”
郭太后做出不悦模样,但並未把东西丟出窗外,只是道:
“算了,就扔这吧,留给她下次用,嗯……本宫还得关注外面情况,你速战速决……”
谢尽欢寻思再速战速决,不也得待够俩时辰?
眼见郭姐姐忘记打卡了,他先起身帮忙写“正』字,而后才来的跟前,准备好生服侍。
而夜红殤这次没有再掏道具,而是手儿撑著侧脸提醒:
“小美是武夫,吃劲儿,喜欢强硬点的,你这样温温柔柔有什么意思?”
是吗?
谢尽欢主要是怕郭姐姐不高兴,见阿飘这么说,就尝试一推肩膀。
“誒?”
郭太后正在凹母仪天下的造型,被大胆臣子推了个趣趄,倒在幔帐间,不由蹙眉:
“你放肆,你想做什么?”
谢尽欢观察郭姐姐眼神,可见一双碧瞳看似威严,但眼底真藏著些许小兴奋,心头顿时讶然,当下也没再客气:
“做什么?嗬嗬……”
“誒?”
郭太后还没反应个过来,就被抓住脚踝往下拖了些,继而华美纱裙四分五裂,被摁著逃不掉躲不过忍不住,最终还是隨这死小子折腾了……
夜红殤安排的护道计划表,考虑了每个人的情况,为此独当一面的大车组过后,场面就要温馨许多了。因为道行经验都比较薄弱,单人不可能抗太久,为此青墨翎儿朵朵三人,是组队护道。
等到了时间后,赵翎便换上了公主裙,妆容也是十分精致,带著朵朵相伴前往尽欢阁。
青墨则是一如既往的白衣如雪,还把剑提在手上。
赵翎走在跟前,见状忍不住吐槽:
“我们是去照顾谢尽欢,你带著剑做什么?他敢乱来你就把他砍了?”
令狐青墨只是不好意思罢了,闻声隨口嘀咕:
“修行中人当剑不离身,万一出点什么状况……”
“这是在家里,真出状况,也轮不到你出手。不过也是,到了尽欢阁,也指望不上你,你待会就提剑在门口站著,帮忙放风就好。”
令狐青墨又不是苦主,怎么可能答应这提议,回应道:
“说好了每人半个时辰,我要是连这都撑不住,往后还能干什么大事…呃……”
正如此说话间,三人到了尽欢阁门口。
房门此刻正好打开,女武神大人扶著门晕晕乎乎走出来,走路都在发飘,瞧见三个小辈,还愣了下,才迅速站直,恢復脾睨天下的霸气姿態:
“你们来啦?谢尽欢在屋里呢,快进去吧……”
三人本来信心满满,瞧见当世最强女武夫,竟然如此疲惫,心头不由怂了几分。
朵朵连忙上前搀扶:
“娘娘,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嗯……本宫先回房休息了,明天见。”
郭太后脑子都是迷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客气两句后,就连忙跑了。
令狐青墨回过头看向尽欢老祖的洞府,都有点不敢迈步,最后还是翎儿拉著,才壮著胆子瞄了眼。结果让人意外的是,谢尽欢身著素洁白袍在床榻上打坐,屋子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並没有预想中不堪入目的场景。
赵翎见此略显疑惑,把门关上询问:
“谢尽欢,你刚在做什么呢?太后娘娘怎么……”
谢尽欢为了照顾郭姐姐面子,也不好说所有玩具都用上的事儿,只是微笑道:
“稍微切磋了下,也没什么,快过来做吧。”
赵翎半点不信,但也没多问,步履盈盈在身侧坐下,眼神示意青墨:
“尽欢,你知不知道青墨今天穿著什么?”
令狐青墨比较含蓄,正在偷偷签到,闻声回眸:
“你提我做什么?衣服都是你买的,非让我穿……”
谢尽欢见此自然来了兴致:
“穿的什么,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自己来了……”
“誒!”
令狐青墨本想让翎儿打头阵,但看这情况怕是不行了,为此暗暗咬牙,解开白裙,显出了类似瑜伽裤的白色紧身裤。
虽然看似比大姐姐保守,但修长双腿辅以纤毫毕现的薄裤,也確实让人眼前一亮。
谢尽欢拉著墨墨来到跟前,来回仔细打量:
“这扮相確实好看,非常適合我家墨墨……”
“那可不,本公主挑的。”
赵翎说话间,单手摁住青墨胯侧,隨著略微提气,看似普通的薄裤,就出现形变,从中水波般分开……“呀!?”
令狐青墨都没想到还有这种功效,连忙想遮挡,但翎儿拉著不让,还敢肆意点评,说什么鲍肥散之类的话题。
而两人正如此打闹,旁边的谢尽欢,手忽然往外伸了下,继而手上就多了画板画笔,还有一幅画……“誒?”
朵朵左右看了眼,又望向画卷,可见是去年三人在马车里,竖起手指比“耶””的合照,眼神不由茫然:“谢公子,这画刚才不还掛书房吗?你怎么拿来的?”
“……”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
“趁你们不注意拿的,好久没给你们画画了,要不再给你画一幅?”
令狐青墨正满心羞急,研究怎么把裤子恢復,闻声蹙眉道:
“你不是要练功吗?哪有时间画画?”
赵翎微微摇头:“他又不是用手练功,不耽误,来来来,先摆好造型。”
“我先把衣服穿上……誒?”
青墨话没说完,就被翎儿拉著靠在床头,翎儿则和朵朵分列左右,还贴心搂起青墨腿弯,单手比出“耶的手势。
“你们!”
令狐青墨被架了起来,中门大开躲都没法躲,只能捂住脸颊,免得谢尽欢把她脸画进去。
谢尽欢瞧见此景,只觉赏心悦目,凑到近前单手托著画板,开始描绘战败图鑑,结果不曾想羞愤欲绝的青墨,忽然来了句:
“师祖来了!”
“嗯?”
谢尽欢嚇了一跳,连忙收功,左右寻觅白毛仙子。
赵翎也惊了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戳了青墨一下:
“你別谎报军情……”
“上次说过,只要说出这词,谢尽欢做什么都停下,不算数是吧?”
“我向来言出必诺,怎么不可能不算数,嗯……那换翎儿先画?”
“好。”
令狐青墨马上翻起来摆弄闺蜜。
“誒?青墨,你这就没义气了……朵朵,你也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嘻……”
隨著画完三幅画,第一轮也进入了尾声,只剩下紫苏仙儿的迷你小分队。
因为紫苏新婚燕尔,仙儿还没上车,这个组合纯粹就是饭后甜点。
不过林紫苏可不觉得自己不行,为了完成使命,还是认真打扮,沿途还叮嘱没义气的小彪:“谢公子必须儘快恢復,大人们都在帮忙,咱们姐妹俩也不能掉链子,你待会要是还敢逃跑,我就给你下个如胶似漆散………”
姜仙打扮的非常灵动,满头小辫还带著桃花装饰,但眉宇间却有些犹豫:
“我倒是讲义气,就是……”
“就是什么?”
“……”
姜仙也不太好明说,毕竟她感觉待会跑去照顾谢公子,半途又该睡著,然后仙儿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为了防止这种苦主情况发生,姜仙想了想询问:
“紫苏,你有没有那种,嗯……就是让人一直保持清醒,不会睡著的药?”
紫苏听见这话,自然是拿出了“求死不能丸』,拍著胸口保证:
“服下此丹,我保证你被折腾死都还神采奕奕,绝对睡不著!”
姜仙见此,把丹药接过来服下,想看看无形大手还有什么手段,能让她跳过“仙儿时间』!结果你猜怎么著?
隨著一粒金丹吞入腹,正在睡觉的白毛,当场就精神了!
姜仙服下丹药,就发现意识逐渐清醒,想起了封闭的所有记忆,髮饰衣著也隨之变化,恢復成了白毛仙子。
棲霞真人记得仙儿时间的所有事,自然不会茫然,而是眼神震惊,暗道:
“嘿?这样也能醒呀?这可不是本老魔乾的,你敢把郭小妹叫乾娘,我跟你急……”
紫苏走在前面,目光望著尽欢阁,发现背后有细微变化,才回头:
“怎么啦?呀~你做什么?”
头还没转过去,就被一双小手扶住脸颊,转回了正面。
棲霞真人想起跟著来做什么,心头顿时有点急了,先把面貌变回仙儿状態:
“没事,嗯……我还有点事,你要不自己去……”
“不行!”
林紫苏把手拉开,转头看向小彪:
“你又想临阵脱逃是吧?你信不信我告诉郭太后,让她老人家来管教你?”
“啊?”
棲霞真人可不敢被郭小美逮住,不然又得被折腾一番,为此只能咬牙頷首:
“我怎么会逃跑,就是……唉^走吧走吧……”
言语之间,两人推开了房门。
谢尽欢又恢復了初始状態,在床榻上盘坐练功,瞧见两个小姑娘,含笑道:
“来啦?”
林紫苏脸色一红,把门关上:
“是啊。忙了一天了,谢大哥累不累呀?”
“我怎么会累,现在还叫谢大哥?”
“相公”
“嗬嗬~仙儿?”
谢尽欢望向愣神的小彪,发现其望著空荡荡的躺椅,还以为仙儿好奇,解释道:
“这是学宫產的椅子,我也没用过几次……”
棲霞真人哪有心思听谢尽欢废话,只是瞄著躺椅上看戏的阿飘姐,心念嘀咕:
“救救我救救我…”
夜红殤也没料到小棲霞唱双簧,能唱出个自投罗网,此时爱莫能助道:
“药劲儿太大,我也压不住,你就装作小彪伺候下就行了,又不是没干过。”
棲霞真人急道:“我是干过,但姜仙没有呀!我什么脾气你不知道?醒了发现又在睡觉,还不得当场炸毛,跑去找郭小美认娘?”
“呃……所以说,你这睚眥必报的脾气得改改……”
“这是现在能改的问题吗?”
棲霞真人已经能想到,自己在屋里醒来会是啥反应了,此刻默默求助阿飘姐,为防露馅,表面则做出乖乖巧巧的模样,在谢尽欢身边坐下:
“这椅子真好看……”
谢尽欢左搂右抱,本想调笑,但感觉今日份的仙儿不对劲,低头关切道:
“仙儿,怎么啦?有心事?”
“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不好意思……”
林紫苏见小彪如此扭捏,此刻发挥出了姐姐的带头作用,先帮忙解开裙子,而后就硬推著小彪骑在谢郎头上欺负。
谢尽欢盛情难却,自然拋开了杂念,开始认真练功。
而棲霞真人羞的头晕,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认真配合,沿途各种和阿飘姐说好话,让其帮忙把这事儿摁住。
夜红殤作为阿娘飘,上次的气已经消了,如今也不能真不管小棲霞,最后还真给出了主意。意思大概是一药劲儿一时半会不会散,今天先装著,明天同一时间,再恢復仙儿状態。
棲霞真人觉得只能如此,就採纳了。
於是,翌日。
林紫苏再度打扮得漂漂亮亮,走向尽欢阁,脸颊上还带著几分羞涩。
棲霞真人走到昨天的位置,就迅速封闭记忆。
而后姜仙一个愣神,就醒了过来,站在原地左右打量:
“誒?”
林紫苏回过头来:“怎么啦?又想临阵脱逃?”
“怎么会,我就是……”
姜仙总感觉刚才愣神了好长时间,但周遭看起来也没啥异样,还以为是刚才吃下“求死不能丸』的问题,为此先把杂念拋开一边,跟著进入房间签到。
结果就看到计划表上,姜仙后方写著“一』,南宫阿姨墨墨姐等人,都是丁』,说明已经过去一轮了……
嘿?
我什么时候来过的?
姜仙拿著毛笔,满眼都是茫然,正想询问今天是几號,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句:
“別多问,不然今天的仙儿时间又没了!”
?‖”
姜仙眉头一皱,觉得无形大手怕是有点过分了,抢她男人也罢,竟然还敢威胁她!
但谢公子就在旁边等著,当前还是正事要紧,为此咬咬牙心念回应:
“下不为例!再敢跳过,我真把太后娘娘叫娘了!”
の”
姜仙半信半疑,当下来到谢尽欢跟前认真护道,沿途还防著自己睡著。
结果这次果真顺利,从头到尾都没断片,但也把人羞死了……
如此日復一日辛苦练功,虽然容易让人忘记烦恼,但功力长进也称得上一日千里。
等到紫苏小彪再度离开,谢尽欢趁著閒暇时间,还內视体魄看了下状况。
商连璧狡兔三窟藏得血气,是用来支持立教称祖破境的,数量相当可观,炼化过半道行已经六境中期,如果完全炼化,必然能到巔峰,距离武道七境“冥寂』,也仅剩一步之遥。
不过六境到七境,是仙凡之差,近两千年来,位列六境巔峰者不在少数,但跨入七境者,只有墨魂生一人。
而炼化血气,只能夯实体魄,炼化再多也是六境巔峰,想和尸祖一样踏足七境,就必须血祭海量生灵,夺取足够精魄,才能踏入妖道的“神魂不灭』之境,这也是为何商连璧攒了这么多血气却上不去。谢尽欢如果没有其他门路,最后估摸也是卡在巔峰,不过目前来看六境巔峰也够用了,只要能合力解决尸祖,往后至少有两百年时光,来研究这瓶颈。
如此暗暗作想间,门外再度传来脚步:
踏踏踏……
谢尽欢收回杂念,转眼看向房门,等待这下一位恩客进门。
结果却见房门推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探进来,琥珀色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咕嘰?”
の”
谢尽欢期待神色一呆,继而满眼无语:
“你来做什么呀?去去去,让朵朵姐给你弄好吃的……”
“煤球来探望你,你还不喜,你脑子里只有乱来不成?”
“咕嘰!”
说话间,一袭黑白道袍的南宫仙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依旧提著小箱子,先在计划表上籤到,眼神因为前面的无法无天有点羞愤,背著身不搭理他。
谢尽欢摇头一笑,先把煤球请出房门,而后从背后搂住:
“还换装啦?这个造型確实合我意……”
“我是去钦天监了一趟,谁穿给你看的?你再这般不正经,我真揍你了!”
“呦嗬?看来南宫仙子还是不服,那我可得……”
“別別,我错了……”
“晚了!”
“你……谢尽欢!”
南宫燁柳眉倒竖,谢尽欢有恃无恐,然后就开始了日復一日练功。
墙壁上的计划表,也从最开始的空空如也,渐渐变成了满墙“正』字。
窗外庭院秋意渐浓,再往外的繁华京城,也不知不觉多出了中秋前的热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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